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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2009 达利传说他是貔,肌腱花哨柔软 注定给世界带来好运 后来他十七岁,把圣母小雕像
精确临摹为秤 被学校除籍,这事也不值得记载 成年以后骑蜗牛,拉扯大象,焚烧长颈鹿
流下蚂蚁眼泪,把骷髅从这头滚到那一头 后来他可能也累了 躺在青草岸,以蛇形线条捞起
白罂粟和奥菲丽娅,后者绝对 没有裹过脚 弗洛伊德毁了他,他毁了薄伽丘
而我开始在家具行遭遇他…… 两根拇指爬出枯藤,再后来
他娶了别人的妻子,拉出更多小抽屉 我听说他过得十分幸福 2009-8-13 鹰潭凌晨5点
火车经过上饶 来到鹰潭 是自然的事 青山被一再折起
越叠越淡 水稻 那一种娟瘦的玉 扎根在长长的 流动的云朵中 对水看也不看 嶙峋的牛低下头,触碎了
水里的云朵 一只湿漉漉的鸟擦过牛角 还有什么事
比我在此刻轻轻醒来 更加自然 2009-7-16
5/10/2009 Venice不,我不为你采摘草莓
不会将尖尖的玻璃编入你头发 我不为你磨制海螺镜子 当我坐在贡多拉上,我看见
云的五官 即将被霞光凿穿 水是致命的灰绿色
新焚的烟是瓷蓝的 我襟眼里的花朵是淡橘色的 今天清晨倒在车站的男人
耳孔里钻出的甲虫是菱形的 听着,我不带你去看灯塔
不会将草籽植入你头颅 不会为你写一支平均律 城市咬住自己的前蹄
徒劳地为我诉说金色 岸上的人正有秩序地死去
带着对称的罪业 步入一场漫长的月蚀 那个绝望的老人已经染黑了鬓须
他甚至搽了一点胭脂 不,我不会拐过这座桥
不会在醒来时抚摸你的嘴角 我不会和你谈论威尼斯 09/5/9
4/27/2009 一个蹊跷的事很蹊跷,可我今天才觉得蹊跷。 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一个月前,我和三里屯居士讲到守株待兔傻不傻的问题,我说:得看语境,假如那个树桩上撞死了三个兔子他就去守,那是傻的,但假如连着撞死了九十九个,还傻吗?三里屯居士说:不傻,如果撞死了九十九个,我也得去守守。
我以为说服了对方,心里就充满喜悦。可我今天突然发现,以我对我的了解,如果看到一个树桩上撞死了三个兔子,我一定会去守的。
真没出息。
4/22/2009 春天,我的眼睛化成一只鱼春天,我的眼睛化成一只鱼 我不能好好地握住蜡笔 我所熟悉的灰紫色枝桠在抖动
月亮在抖动,影子卷作牡丹 攒生敌意 春天,我的眼睛化成一只鱼
善始善终是唯一的禁忌 我必须背过身去,让一个不存在的人
目送我在树下忽暗忽明 我的孤独像砂一样埋下来
我的指尖像枣一样硬 我的碎片像回声一样凉 我的眼泪像佛法一样尊贵
我从未见识过它 春天,我的眼睛化成一只鱼
我没有力气避免爱情 09-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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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
开始写这首诗是个错误
我喜欢这错误 当我开口,我就已被自己拒绝
一握笔,就攥着一段中空的骨头 我从未学会坦率,所以我没能
告诉你许多事 我的舌根连着古铜色的蛇 (现在它们已经打了死结) 你的声音连着一个不曾拨出的电话 你的掌纹连着不通往任何地方的线团 你的背后 正炸开和你一样美丽的玻璃 你的屋子连着一口答答作响的深井
你的眉毛连着一只装满雪片的口袋 你的指环连着许多透明的指环 (你喜欢在其中跳房子 虽然你看不见它们) 你的恋人连起你所有的停顿 你的猫不爱却真正了解你
它喜欢透过锁孔 看你切削一只并不存在的柠檬 你的夜晚从未连起过两个白天
而你并不犯愁 09-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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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
她需要雪白的纸张,鱼一样的蓝裙子 滴滴答答的小座钟 她淡蓝色的双腿溶化在松木梯子之间 她唱歌的嘴被安在雨中火车的额头 当她感到肚子饿了
颈上就挂满亮晶晶的樱桃核 (它们沉甸甸的,里面 游动着蜜黄色的小箭头) 当她松开手 两颗淡蓝色的眼珠总是同时滚落到草坪中 树木……
漫生移动的废墟 青山阴晴不定 Claire,Claire, 一切都将以完美收场 我们是躺在注定无害的手掌中央 她走在金龟子汇成的溪流上
扣着永不忏悔的小指 她不在晴天动人魂魄 就在雨天恸哭 ——09-1-28,in homage to Rohmer
12/9/2008 手冻僵了~歪酷半夜当了,只好跑这里发牢骚
在陕西待了一个礼拜,比计划要久,回来坐的是二十小时的慢车,要命的是出站时发现票忘在车上,折腾了一小时才在好心大伯的偷渡下顺利出站,更要命的是回家发现票夹在书里。。。
原以为过年前不会碰肉了,一回学校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奔向了清真~~
接下来又要赶活了,貌似我总把年初接的限期一年的书在年底花两个月翻完,为赶工特意买了麦片和暖脚宝,但是一过凌晨两点还是冷得死去活来,戴手套又影响速度。。。果然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做翻译
7/18/2008 这半年《发光的长颈鹿》
发光的长颈鹿,你忧伤的小赘物
把它浸到井水里,腼腆的浓度 门络绎阖上,夜晚比例奇特
蛙声来袭……是洞悉了一种叵测 轻的不辞而别
重的还扭捏 ……我体内的零件教我无法可想 我猜白色是虚弱的,在发光的亭子中央
我猜吻的长度和一生相仿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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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
我知道,冬天是最好的
纯色的树木纤细,硬朗,再不多说 人们变得聪明 晴和,警觉,像一块玉 深深的刻痕 慢下来的眼睛 当消消停停的雪
落到我脸上时 一个小声音尖叫起来 在我心中,一只一只 脱缰的蝴蝶 此时微光粼粼,深冻的土地
握铲子的人不久就会前来 每次翻转 都降落在 一颗不再多说 厚重的心 1-17 ----
《Rimbaud》
早先,细雨桃花屋檐
韩波拖着渔网来到院前 他倒出海马,洗干净海葵 非要替我打一只天青石手镯 我反驳;我所爱的
碧亮的尖吻飞鱼从银河下游射下 刺入牧童耳廓,黄色晚香玉丛中 珠露倔强,蚱蜢轻透 人绝无信仰;我要的首饰: 一种蜿蜒、吱嘎作响的红 用左手抚开右手每根指头
硬而珍重,像为星星别上蛋白石 外部没有欲望 可是如此具体地诉说一件事 ……怪不好意思的 他说:为什么是我
我知道你不读韩波。 我就把蒲公英种籽朝他脸上吹去 5-8
---- 《情人》
百合,开一半
剩下的散成烟,你知道 我新近遗失了火柴 雨水剥出鹿角,砖漫生红晕
豆荚儿心脏细小 际遇吹弹可破,我竟来此 又非拜你所赐 一切都不可避免地指向Nick Cave
带我去坐船好吗?那些玉色的 椭圆的,淡彩的,声音里卷着花朵的 值得打捞 靠近些,探出舌尖,一粒粒闪光的深蓝
……微苦? 毁了我的人我一概不恨 6-13 ----
《Yoland》
雾月,霜墙开出花钟 拂晓的中指在海面兜兜转转 ……纸质的犹豫 我将前往约蓝,约蓝。
白虎梳妆已毕,樱桃儿忽闪 径上的影子卖是不卖? 人们将终年佩戴绿松石,竞相把左眼
抛入森林的青花瓷盘 还有人相信萤火虫吗?
它们漫天扬起…… 难辞其咎 这世界注定变绿。我醒来
仍见你呼吸匀称,睫毛委婉 6-22 ----
《听Bob唱歌》
再也不能放肆地甩头了!
就算听着Bob也不能 我若不知趣,就会无声无息地倒下去 在插满杏枝的杏仁沙滩上 松鼠群驰,仙人掌力透纸背 七个耳洞的猛犸象践过我,迫我清点 过往错误;把小而尖的鹦鹉螺 从左手倒入流血的右手 谁用手风琴拉出弥天大谎 鲸鱼风筝,我的脑袋 线总不够,而且线头在哪里啊 我昔日的爱人倒在涡状菜畦里
风车为他们揩灰洒水,我不 我不怀念你们!颈项交缠着 下落不明,是最好的林木 我只想在日落前收回脑袋,雨中乳灰色鞭炮 令我隐忍地哭 哪怕听着Bob也不能放肆地甩头 除此还能有什么惩罚?! 被蓝孔雀经过的金槭树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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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过三/你是我最透明的信仰》
到如今…… 对爱情再难抱希望 她仅以锦泰蓝羽毛蔽体,像个娼妇
消耗每一个即将爱她的人 像满月,没有指针的钟伴她离开每张床
她是走在泥塘里,细鞋跟踩在天上 是在平衡木上,艰难地佩起那朵雪白的山茶…… 腾不出手抚摩他人面庞 她活该被竹枪刺穿,钉上有鸾鸟的描金屏风
应被拐卖到嵩山,侍奉一位黑肤隼眸的寨主 ……恐怕也难胜任 买一块葬有金鱼的琉璃,不讲价
她在雨中独自返家,殷切地踏开光圈 在灯下郑重地画出那匹独角兽……
“我不认识你 但你是我最透明的信仰。” 5-19 ----
《He's an air sign》
He's an air sign
He went hunting in woods What has the Greens promised him? I bet not much He cursed his arrow
for missing the runaway stars when he should've aimed at Pegasus He blamed his dagger
for missing the dozing tyke when he should've cut bamboos and fly an azure kite He thumped his pistol
for missing the bleeding hare when he should've tumbled after to check time for a mare Now he lies walking
by all the translucent fords as black and white as the Ace of Swords 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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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寻找与偶然相遇》
蓄意寻找与偶然相遇
是两件事 我为了
克服一种暴力 去榆树下坐着 却打起寒颤 若我能在白天为你
稳妥地写一首诗 夜里就不惧怕羊 虽然我的诗
是一只犹疑的白手 意外的鸟,有五条细羽毛 它打旋 在滑动门一侧…… 在街灯刚亮起的学府路
在玻璃糖般的夏朵 在稳妥地搬运枯草尖与灰蛾的 夕阳的柱状手臂中 在逆风的长巷 蓄意寻找与偶然相遇
是两件事 我走过电话亭
袋里的硬币就着火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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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幸福只有一种》 所有的幸福只有一种:
理解,并且忘却 像鱼眉梳子荡过发际 像坐在冬天的窗前 看着分叉的枯草 负荷雪 有一回,我爬过山坡
手心沾满松针 回头我就望见他们 相偎 在小溪上方,没有轮廓 是阳光 那头原地打转的豹子
甘美的仇恨 我羡慕你 爸爸,把这株青色的花摇落吧
有多少人真正懂得漂泊 所有的幸福只有一种
不在于单纯。 树已绿了,熊也出没 所有我想去的地方 动身并非艰难 我总是 觉得不到时候 2-9 ----
《天使》
当一粒粒淡黄的麦穗
从云朵的襟眼里洒落时 天使也该熟了 她们是铃鼓,左眼距离右眼太远
蹬掉叶脉靴子,脆生生笑着 跳下被羽毛压弯的树 天使一,颈上淡淡刺青
心脏渐渐透明,谨慎地 沿着开满霜花、不断对折的梯子 交叉起冰糖做的手指 天使二溅落在过路的马鞍上 那托着白蜡烛、系着摇曳的蓝丝巾
悬浮在你窗外的是suicide 有张不断消融的脸;一枚灰斑点的卵 是她全部行李 那几乎撞上了井缘的是回声 从前她不是天使 当一颗颗浅褐色的杏仁
从她们发辫中滚落时 天使是铃鼓 是撕裂的玻璃
你懂得站在雨后的廊檐下 耐心转动一把米色的伞 5-13 2/6/2008 在冰岛维京人对海盗这种说法大概不太会动感情,你就是这么叫了,他也会像从大胡子上抖掉细雪一样嘭嘭抖掉它,不是怀着厌恶,只有骄傲者身上才有这种真正的阔气。他们管大海叫作“鲸鱼之路”,船只叫作“大海的骏马”,鲸鱼叫作“海猪”,火焰叫作“椴树的毁灭者”或“苏尔特的家族”;武士是“持利器的槭树”和“能战斗的苹果树”,剑是“裎亮的青葱”,马是“咬嚼的舟”,蛇是“荒原上的鱼”,狼是“奥丁的猛犬”或“女巫的坐骑”,黄金是“河上的火焰”或“巨蟒的火焰”,慷慨的人是“黄金戒指的破坏者”;他们说,能流血获得的决不肯流汗去获得。
基督教刚传入斯堪的纳维亚时,他们讥笑这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信仰,因为它只教人唱歌。维京人不希冀外邦的天堂,哪怕那里提供可以用来擦屁股的小天使。只要在沙场上勇敢地阵亡,瓦尔基里氏仙女就会亲自前来提携他们的奥德(灵魂),去到瓦尔哈拉宫英灵殿,同奥丁一起享用对武士的最高褒奖:蜜酒和野猪肉。在野猪不常出没和被捕获的冰岛,逃兵几乎是闻所未闻的。
在冰岛,亡灵大多很安分,除了托梦以外就不大出现;他们的造物主先造出女人再造男人,并且两人立即在神面前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他们的雷神乘坐两头公羊拉的战车外出,沿途宰羊充饥,只要用羊皮将羊骨覆盖严实,再用米奥尔尼尔魔锤敲一敲,羊又会起来拉车;他们的丰饶之神乘坐会飞的金鬃野猪出门;他们的神后弗丽嘉偷了丈夫奥丁的黄金去买项链,气得奥丁离家出走了七个月;他们寸土不生的荒岛上,断了腿的侏儒王日夜不停地为众神打造首饰,到了世界末日又一声不吭地陪众神赴死;他们的火神比其他神再要荒淫一点点,于是诞下了一匹狼和一条巨蟒。
维京人大概是极讨厌扭捏,极精明,却又极光明磊落的,所以他们的史诗只可能是《埃达》,而不会是《尼伯龙人之歌》。“埃达”的意思是太婆婆。
1/3/2008 岁末三首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新奥尔良又叫新月城
后知后觉了,但是这巧合真美好:) ----
《复调》
你走进我如同走进一顶嵌满镜子的帐篷
一个你头朝下在屋顶上吹着口哨踱行 一个你从深邃的谷底向上飞去 一个你被拦腰截断,在面具下朝你俯冲而来 一个你被光束刺穿,通体晶莹地伫立 每一块棱镜都是我迸碎的身体 我从不曾深深地拥有你 多么焦灼我想收藏你在海藻丛生的水底 以至于变得光滑、凛冽而坚硬,只可反射你 我反射你的美好如反射悬崖边捕捞白云的山毛榉 我反射你的虚弱如反射搁浅在沙上的海胆 雾中的日子多么适意,它舒开柔软斑驳的腹部像听到远方汽笛 我反射你的拗执,你的叵测,你的不朽 如同诉说我自己,用冬夜里雪片亲吻雪片的声音 我有百千颗玻璃眼珠被抛掷到你脚下 来回滚动;星星的金色碎屑在你专横的眉梢飞溅 你的身影滑过我众多的身体,瞬间又不知弹去了哪里 你走进我如同一个迟迟不肯按下按钮的伞兵 我有百千种疯狂炸裂成中弹的蓝鸟 纷纷被你路过 一个你越坠越深,越来越是我自己 07/12/31 ----
《新奥尔良》
我们之中谁都没有到过新奥尔良
当我入睡,蜘蛛坐在我眼睑内侧织出船形白霜; 我听见人们纷纷盛装,涌下阳台 涌进大街小巷,涌向码头,癫痫的墨绿色新月 把一张张布满叶脉、河水般逆流的脸庞照得透亮 那座迷人的尖塔,那倒在它刺枪边
仍在微微颤动着渗出血液的紫色云彩 那些被晨雾斩去了脑袋的老绅士 他们用手杖敲打彼此的脚背 他们朝四面八方不存在的面孔脱帽致意 一枝枝圆形的黑伞(为了抵挡一场不存在的暴雨) 瘦削而匀称地散开,仿佛用炭精笔描过 在新奥尔良,我父亲爱我,我母亲
不再沉默而温柔地浇灌窗台上的蜀葵 在新奥尔良,曾经有一个人 虽然我是独自坐在投下阴影的风车旁; 在新奥尔良遍及世界的日落中 痛哭被认为是轻而易举的 并且实际上也是这样 那里有我所熟悉的一切
绿桤树、纯净明朗的夜晚、糖霜做的船、爱 尽管我从未见过它们。 08/1/1 ----
《你》
你在高坡上锄梅花
我怪罪你 总在不祥的梦中见我 如何回避,一切都不令人感到诧异 青屋檐下 流水线中央,我被印刷上一模一样的叶脉 如同每一个初雪的冬季。 你眼神坚定,掌纹素净 为我指点大熊星 连夜添置不同的自己,变得触痒不禁 如何回避,我已深入羊肠小径 差别带来安心与凉意 在灰蓑蛾孤注一掷的翅尖上 在言语未能照亮的区域里 轻霜才降了数寸 我也知 薄雾不过是乍起 9/14/2007 雪橇上的双子座他们有湿润的爪痕,细小的指环
可被翻阅的目光与爱抚 他们莫须有的秘密既冷且脆 他们在深深的井底等待石子 断断续续的双子座 他们和他们的小阴谋站在青绿枝条上 --07/9/14
9/3/2007 月合上升落天蝎&金月相冲的人Through early morning fog I see
The visions of the things to be Their pains that are withheld from me I realize, and I can see That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The game of life is hard to play
I'm gonna lose it anyway The losing card I'll some day lay So this is all I have to say That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The sword of time will pierce our skin
It doesn't hurt when it begins But as it works its way on in The pain grows stronger, watch it grin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A brave man once requested me
To answer questions that are key Is it to be, or not to be? And I replied,oh why ask me?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And you can do the same thing
If you please --Lady & Bird, Suicide Is Painless
7/23/2007 液体的星液体的星,湖中的囚
天上的岛,月下庄严的对称 星与星之间布满鳟鱼 疏忽的妮克丝睡了,背靠圆润的莲蓬 飞鸟从半松开的掌心里游弋出去 别的妮克丝托着花青色的雨蛙 右手静静地拾起芦笛 一些人去很远的水畔睡觉
他们的恋人缺席已久 当睡梦比回忆流得更深 死者才会络绎睁开眼睛 踮脚提起纱质的影子 湖底珍珠般的砂粒一点不动 每一颗都躺在原处,永久地筛出银光 那棵椴树正在耗尽自己
它的影子从枝头剥离,被交付入水里 那贪喝的水流 正变得比它所吮食的掠获物更黑暗 植物存在是为了产生阴影 并协助深夜使世界变得更深 每天在我们心中死去的一切
碧水为它们敞开坟茔 你划着桨,在葇荑和枯荷深处脱去影子 使远处幽绿的夜曲更绿 液体的星,湖中的囚, 每当它们撞击石块 天空便哑然无语。 07-7-22
6/12/2007 Don't Damn MeDon't damn me
When I speak a piece of my mind 'Cause silence isn't golden When I'm holding it inside 'Cause I've been where I have been An I've seen what I have seen I put the pen to the paper 'Cause it's all a part of me Be it a song or casual conversation To hold my tongue speaks Of quiet reservations Your words once heard They can place you in a faction My words may disturb But at least there's a reaction Sometimes I wanna kill Sometimes I wanna die Sometimes I wanna destroy Sometimes I wanna cry Sometimes I could get even Sometimes I could give up Sometimes I could give Sometimes I never give a fuck It's only for a while I hope you understand I never wanted this to happen Didn't want to be a man So I hid inside my world I took what I could find I cried when I was lonely I fell down when I was blind But don't damn me When I speak a piece of my mind 'Cause silence isn't golden When I'm holding it inside 'Cause I've been where I have been An I've seen what I have seen I put the pen to the paper 'Cause it's all a part of me How can I ever satisfy you An how can I ever make you see That deep inside we're all somebody An it don't matter who you wanna be But now I gotta smile I hope you comprehend For this man can say it happened 'Cause this child has been condemned So I stepped into your world I kicked you in the mind An I'm the only witness To the nature of my crime But look at what we've done To the innocent and young Whoa listen to who's talking 'Cause we're not the only ones The trash collected by the eyes And dumped into the brain Said it tears into our conscious thoughts You tell me who's to blame I know you don't wanna hear me cryin' An I know you don't wanna hear me deny That your satisfaction lies in your illusion But your delusions are yours and not mine We take for granted we know the whole story We 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 And read what we want Between selected lines Don't hail me An don't idolize the ink Or I've failed in my attentions Can you find the missing link Your only validation is living your own life Vicarious existence is a fucking waste of time So I send this song to the offended I said what I meant and I've never pretended As so many others do intending just to please If I damned your point of view Could you turn the other cheek But don't damn me When I speak a piece of my mind 'Cause silence isn't golden When I'm holding it inside 'Cause I've been where I have been An I've seen what I have seen I put the pen to the paper 'Cause it's all a part of me Don't damn me I said don't damn me I said don't hail me Don't damn me --Guns N' Roses 6/7/2007 果冻时代@搬家通知我因为想验证尸青色眼影使人显老的本事,去了上海美术馆,研究成果如下: 被人称呼“小姑娘”:1次;地点:某十字路口;导火索:我闯红灯 我就是带着这样的神态参观了“果冻时代”,并度过了一个愉快,安全而有意义的下午。 4/11/2007 最难消受美人恩04年夏天,我正处在整个闷骚的大学四年最闷骚的时段:没钱,没车(当时我的第二辆自行车被盗不久),没有男朋友,连绩点都没有。就在如此闷骚的季节里,我对亲爱的siegecannon同学有了别样的认识。那一晚,335全体同学正以整齐的仪容,划一的舞姿在五角场某处K歌,siegecannon(以下简称cannon)捏着麦克风唱《反方向的钟》(事后被我鉴定为假唱),只见她白衣翩跹,柔发垂肩,秀口徐启,我坐在阴暗的旮旯里,就这么,微微地,看痴了过去。 其实我很早就觉得她pp了,不过是阴气特重的那种。我本不是厚道之人,第一眼见到335的姑娘们就在心里暗暗画下一条光谱,从左到右阳气依次递减。记得yunyo是在最左边的,最,靠右的,显然是cannon. 正因如此,cannon才能把pp发挥到某种极致。去年我俩同去5区燕园文萃bj,一回来就见版上有人问“waterme边上那个长得像陈慧琳的美女是谁?”我激动得不能自已,当下回帖:“陈慧琳算个鸟……” bm是我朋友,没封我id,不过这帖还是当下被删除了。
cannon和我,都是作息习惯极有规律,极靠谱的人,凌晨两点前基本不睡,上午十点前基本不醒。众所周知,英专的专业课多在上午,于是在我们偶尔能爬起来的时候,就出现了两个人站在五教门口分别低头给seacucumber或yunyo发短信询问在哪上课的场景。每到期末,我俩便充分发扬赶帮学比的优良作风,分头向cheviot或smilececi借来专业课本,跑去五教对面复印笔记。五教对面清一色是黑店,四年来雷打不动地贯彻复印打印一律2角一张的政策,有一次,眼睁睁看着那台机器吐了一大砣纸出来却丝毫没有快结束的迹象,我忍不住心疼地对cannon说,“要不我们下学期早点起来?” cannon美目轻盼,给了我一个一辈子忘不了的眼神。这是大智慧者的眼神,是对一切相信人定胜天的天真者如我的无情鄙视。 死了早起的心后,我们的生活反而日趋朝气蓬勃。大二那年,我们勒紧裤袋,凑钱买了一口多功能锅。我在那口锅里煮过的最复杂的东西就是麻辣烫和蘑菇浓汤,口味还遭到了部分同学的无情质疑。而cannon是个天才,飞禽走兽,蒸炸炖炒,无所不能。虽然那口锅总是在寝室地面上咝咝地冒着热气,可是cannon炖的鸽子能治百病,煮的鱼汤能疗失眠却是不争的事实。此外,cannon还常用自备榨汁机榨林林总总的汁给我喝,一起上菜场的时候,cannon总能从一坨血淋淋的猪牛肉里迅速拎出瘦肉分布最慷慨的那块……应当说,我能活到今天,cannon功不可没。
cannon善女红,这也不是什么新闻。早先,我俩床上各有一只兔子,为配套起见,cannon的粉色兔子名唤拉奥孔,我的棕毛兔则叫做拉封丹。cannon从董家渡搞回来一大盒美丽的花花手绢,我们于是常在夜深人静之时玩弄二拉自娱。常见的项目有:二拉套圈(圈就是cannon的绣架),电线缠身,悬空夹耳,模拟斩首等等。cannon还笑呵呵地拍下了一系列著名的照片,后来,她觉得不经过思考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于是又在即将被斩首的拉奥孔怀里塞了一本《吕氏春秋》。
cannon虽属天地灵秀之独钟,在文学绘画扫雷等各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诣,可贵的是她该迷糊的地方一点也不会清楚。这集中体现在她的认路能力上。cannon对我的方向感诟病不已,自觉有人垫底,经过严肃的回忆后,我认为这是诽谤。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12月25日晚上,我俩在五角场万达特力屋晃悠良久,思归。说时迟那时快,我们突然找不到从万达回复旦的路了。这一惊非同小可,为了避免再次遭到335“具有常人应该具有的认路能力”四人组的嘲笑,我们各自低头拨出了求生号码……结果,接电话的那两个人居然也不知道@$%%^&$&#&#。崩溃又振作后,我本着靠人不如靠己的精神,在民警叔叔的指点下,终于把cannon带上了通往复旦的康庄路。打那以后,无论和什么人经过万达,我都会鞭笞黑暗,歌颂光明,吟哦不止,并以一句“我以前在这里拯救了一个美女!”收尾。cannon答应为我在万达竖一块庆功碑,至今不见她动土。
爱335,爱cannon,世界终将大同。 附: “‘女人’一词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女人指的是前黑暗组织335(‘前’指的是组织而不是黑暗,据我所知这个组织永远不会弃暗投明)。”
----siegecannon 4/7/2007 游乐园,康德的诅咒,CNN, 光华楼游乐园情结大致起于初中。当时理想的恋爱场景,是举着比头还大的棉花糖,戴着提灯鮟鱇式的帽子,在云霄飞车爬上巅峰俯冲前一刻开始kiss. 早先云霄飞车还叫三环车,上海最早的三环车在锦江乐园,摩天轮也是。后来在Six Flags和California Adventures Park见识了不下五十种云霄飞车,站着乘的,俯卧着乘的,在一片漆黑的暗房里上颠下翻的,还有号称高度世界第一的“歌利亚”(Goliath),才觉得飞车上其实不适合恋爱。现在我想在直升机上kiss. 云霄飞车上
风景被速度扯细了 你我穿过钟乳石 鸽子灰的螺纹密了淡了 溶洞里有人祈求日食 天空黯了就忘记亮了 阳光再次斟满我的眼眶 时 你的脑袋不见了 2006-4-9 不过,对嘉年华,鬼屋,飞车,骷髅岛之类的名词还是心心念念。午夜迪士尼散场,烟花炸裂落下来的时候,也曾跟在花车游行的屁股后面,两眼直愣愣地走到停车场去,记得那是一只会挥动翅膀的硕大秃鹰,虽然我觉得树獭更能代表美国,然而在夜里,这满身晶亮的人造巨鸟还是感动了我。Parade,我想,no one cares for an end. 希区柯克的某个中篇,柯南某个剧场版,陈松龄的某首歌,还有游乐园里永远愁眉不展或笑靥灿烂的诸多人偶本身,都加重这种症结,好了,这已经很矫情啦。 《康德的诅咒——纯粹理性杀人事件》是我译的第一本小说,译的时候很快,很顺手,几乎使我决定不再译小说以外的体裁了。去年七月初接稿,十月交稿,今年四月出版,99的网站上有内容简介(http://www.99read.com/shopstreet/productInfo.aspx?gdsid=126437)。这本小说原来的标题是《犯罪理性批判》(Critique of Criminal Reasons),作者是一对神龙见首不见伟的哲学教授夫妇。据说日文版的标题索性被大刀阔斧地改成了《纯粹理性批判杀人事件》,我只有orz了。
CNN前日发生枪杀案,就在我实习过的亚特兰大总部,虽然如今相隔万里,读到报纸时却依然惊悚。毕竟,我对那个案发现场太熟悉了,一整个秋天,每天上午11点左右我都会出现在lobby里,在星巴克排队买一杯3.65刀的焦糖马奇朵,然后懒洋洋地到security gate那儿刷卡上楼。(我的标准工作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由于上司和同事待我过好,渐渐就演变到11点……乃至下午。)据报纸描述看来,男子向其前女友开枪应是在Inside CNN票亭附近,也就是我每天无数次进进出出的地方。当时,我不愿好好工作,又不肯早回家,总是在那个美食林立的lobby里逛啊逛啊,或者在光顾了无数次的纪念品商店流连,把新到的绒毛玩具摸个遍。后来有了更喜欢的消遣,就是逃班去坐MARTA,亚城的地铁只有东西南北四条主线,在中心汇于五点街(Five Points),路障如我也不怎么担心会坐丢,我喜欢坐在明亮的地铁里看街,如果时间充裕,就坐一两个来回,心头会浮起微妙的音乐。男朋友说,人家派你出去真浪费;对公司而言,显然是这样。我不想justify自己的投入方式,我只保有投入的自觉便够了。在长长的一生里,需要凭借际遇才能幸免于死亡和爱情的我们,要对擦肩而过的变故漠然观看是多么的不容易,我宁可受到摇撼。
复旦光华楼(俗称双子楼)建成已近两年,身为本校学生,对一切抨击其丑陋,不实用,兴建动机不纯,劳民伤财,容易吸引恐怖分子的怨声我们早已习惯,到了真正进去上课自修的那天,态度反倒欣肯起来。这只是我的揣测,我直到前天才有幸坐进光华西楼的教室,这都是因为我跷课太多,大三以后又几乎不听讲座的缘故。我听的是一门废课(马经),临毕业还没把废课选完的人全校不出十个,因此讲师轻易便看穿我开学跷课至今……事实是,前天夜里我坐在光华楼某教室末排喝奶茶时,突然很伤感,9点下课后依然如此,我披着过大的男式夹克在这栋九分裤状建筑物的裤裆里穿梭停留,起风后又来到台阶上,试着把它的下半截看成帕台侬神殿。假如你和我一样即将离开大学(与其说是地点上的,莫若说是时间上的),深夜又着高跟靴在灯光黄亮,人群散尽的教学楼走廊里踏出回响,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1/29/2007 露滴牡丹开不开七百年以前,德国哈默林。黑死病非常猖獗,黑死病俗名鼠疫。花衣笛手从天降,笛声引
,鼠跳河,众人喜。众人食言不给钱,笛手离开哈默林。第二年,六二六,谁家玉笛暗飞 声?小孩子,百三十,齐齐随笛手,消失幽谷里。 看到费里尼让一群花气球如猪崽般尾随萨克斯手屁颠屁颠夺门而去,我的第一反应,靠这
老头太耽美了,还是暗黑系。紧跟着我也一耽不可收拾,从气球想到花衣笛手,又从Pied Piper想到《西班牙公主的生日》,真的萨克斯手太像《生日》里的小矮人了,一副被美 人胸口的白玫瑰花瓣投掷过后滑稽又心碎的表情,尽管王尔德从没把这篇童话搬上银幕, 对于我这样的“脑筋蹦蹦跳开关没拉好甲后必不是乙寅后有可能是丁症候群”患者而言, 我说他俩像,那就是像了。 话说《露滴牡丹开》这电影还真是好看。片名译得也好,Christian Dior零二年推出的那 款香水也该跟着改名。典出《西厢记》(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男女交 欢的意思,顺着这个思路下去,我觉得译成《露华浓》也说得过去。(有师兄引李白“云 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举“露华浓”为译名最贴切的化妆品牌子,我甚以为然 ,因为这个牌子的沐浴露,泡沫真的好多好丰富哦~)主人公马切洛•鲁比尼是个窝 着脚的唐璜,很合时宜,不合实际,一个虽大写却显得歪歪扭扭的“我”字,年轻男人看 完多少会觉得他像自己(好比年轻女人读完《飘》多少会觉得自己像郝思嘉)。与之交集 的女人无一不活色生香,玛德莱娜车边款步轻摇,马切洛背后捻花轻摇(性暗示?没劲) ;爱玛勇夺许愿枝,马切洛怒掴未婚妻;西尔维娅招狼弃猫嬉水圣女泉,马切洛丈二记者 摸不着头条;“教堂天使”隔海把手招,马切洛醉酒把头摇。T.E.Lawrence在《七根智慧 柱》导言里放话道:“All men dream,but not equally. Those who dream by night i n the dusty recesses of their minds wake in the day to find that it was vanity : but the dreamers of the days are dangerous men, for they may act their dream with open eyes, to make it possible. This I did.”身为第二种人的马切洛醉心于重写价值
却又处处犹豫,也不过和每个人一样,不得不回应内心深处的声音而已,这个扭股糖似的“我”,
其矛盾与混乱,是对自己的存在之美的诚实肯定。
斯坦纳,唉,活脱脱一意大利版Richard Cory. 如果人是按美感的法则来谱写生命,我就 要披起占卜袍,戴上女巫帽,摸摸水晶球说,天灵灵,听此人在教堂弹的那段风琴,俺就 知道他时日不久矣;俺在他脸上看到死相啦,俺那时想到莫扎特啦,地灵灵。可惜俺的水 晶球放反了,这世界其实,偶然性为主,必然性为辅,一点也不悖论,好像他自己说,应 当远远地相爱。斯坦纳,唉,他对自己和儿女作的恶,还不及他对马切洛作的恶多些。你 不愿在你的朋友面前穿上衣服吗?你向你的朋友显露你的真相,算是对他的崇敬吗?无怪 他诅咒你坠入魔道去。为着你的朋友,你越装饰越好,因为你应当是他的射向超人之箭与 希望。查拉斯图拉如,是,说。斯坦纳嘴里的话,句句像真理,可是真理还从不曾将绝对 者纳入过婚床呢,真理的情妇们当牢记这点。我有冲动要将马切洛的名字拉长为Marcello lita. 斯坦纳家朋友,诗人艾厄丽丝的三种遁世法,用优利乌斯•凯撒的口吻嚷嚷出来就是 我抽,我喝,我搞;还说了句大意是I believe if one lives intensely, every momen t is a year, 王菲唱深爱过谁一天可抵上一岁;“你高得跟个哥特塔似的,咱的声音够不 着你,”艾厄丽丝这名字意为彩虹,个人觉得挺贴切。而玛德莱娜,唉,某部老红军电影 的台词,“这丫头恁招人疼~”名媛做累了想靠岸,可天下女人并非个个都适合靠岸,况 我们的马切洛丽塔怎么也成不了岸,最多是一块漂移的大陆或龟背,我是很心水这丫头来 着。。还有法妮,她那个手帕衬衫文胸的戏法是怎么变出来的呀,呜呜呜我小时候用手帕 叠个小老鼠都要半天呢,石头剪子布的游戏以后可不可以改成手帕衬衫文胸呢。。。人与 人之间永远不能相互了解,both Emma and Marcello is 100 percent right,不知理解, 无论和解。。。。纳蒂雅的东方舞其实跳得不赖,梵蒂冈粉妆起来的俩小鬼比天使好玩。 。。。。帕帕拉佐原来是“狗仔队”的词源,我就想,费里尼不至于因为角色是个papara zzi就管他叫paparazzo吧,就好像动画片《蔬果村》里管柠檬叫“小柠檬”管花生叫“小 花生”一样。。。。。。浮世绘雕到这份上,再要酿高潮就只有沉默,于是片尾的鱼便阴沉着脸上岸了。 我也吹不下去了。 11/30/2006 E,etcetera我的灵魂
那阵腼腆的风
多年来我尝试用各种方法拯救她:
不对乏味的话者微笑;
或在头盖骨里张起纱网
不让新的印象再如锡纽扣和铜豌豆纷纷下降
雨水般侵入。
我隔壁
躺着疯男子
用法语在梦中喊停
梦见紫菀花?
许多都不必言说
(相信我,当我这么说)
他们举出她来
直至栖有棕仙的高度
另一个E垂着手
连续三季都病怏怏
(并且每年都是这样)卑琐地
看守浅尝辄止的宝藏
箱底拗执的木偶
在1937年的洪灾中失去红鼻头
无法再随哨声并拢双足
在羊乳般四溢着扩大的镜子里
他荡过去又弹回来
拾走漆黑的供奉。
2006-11-28 11/29/2006 田纳西睡袋的深度总是犹疑
旅行者光亮且紧缩的身体
沉入充满庇护欲望的蓝港里
猪笼草内壁漩涡的水波
与微颤着降下的眼皮齐平
红色滑雪衫里的女孩用五年时间
把“月桂公寓”住成一只乏味的皂盒
乏味,哦,没有光
她站得高高而没有被多种果香触及
随沙发套子一路变得邋遢
那州有着果味四溢的名字
那州的牦牛和星座我从未见过
这小小的妇人年事已高
在兔银鲛和蛛蟹两次轻吻的空档中
用针尖扎破了指肚
她绣好的冬季在南十字座的风筝架间飘了又飘
四百英里淡渺的驾驶后
(企图发现常绿落叶乔木们的韵事并
一程程地失望)
应当在叫作樱屋的料理店团团坐下
看说粤语的日本厨师优美地
抛掷锅碗瓢盆和尖头小青椒
并在堆成富士山形状的洋葱圈里
点燃炽白靛蓝的乡愁
“东海岸人没有别处可去……”
从诺克斯威尔南下
层叠的浅橘色乳酪把自己
稀松随意地涂溅在页岩和叶尖上
对菌类的存活怀有希望
而日落后的大雾山往往致命
(大雾山当译作大烟山)
鸽塞!胡桃夹子放哨的小巷
——太可爱了!握着蜡笔的女童知道
梦应当是这样,十多年后喷涌出现
像焰火一样晶亮得使人疲软
不在山脚下擦去眼泪是一种遗憾
这儿严禁在公众场合饮酒
这儿坐落着世上唯一的杰克·但以理酒窖
桶箍严实,硕大的金属缸一刻不停地发泡
灯浑圆,岩浆鸭蛋黄迫近末日火山
黑绿色木炭滤出几丝幽怨的嘟哝
邀请大小人物并要求绝对冷酷
这并不整洁的护墙板
和并不宽敞的白色农庄
使我想为你饲养深褐色马匹
它将一动不动地永远吃草如同雕塑
不必担心;如果你
清早忘了替它挤奶或擦亮
我将脱下大木屐掷向你
像氖气一样地缤纷且轻
深入阿拉巴马,净得的一小时被索回
脸被车玻璃中的星星挤疼并挫淡
像法术,红墨水难免翻了一桌
手指拖曳出“爱情禁止分离”又匆匆抹去
06-11-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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